他是不可能开的,连收下车钥匙和车辆所有权证明文件都是看在所谓“朋友”的面子上。

        裴秋用脚抵开半阖的浴室门,将怀里的人放进浴池子里,再拧开水。

        水流哗哗淋打在乔洲赤裸的胸腹,他有些难受地哼唧,两道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扭动身子。

        水面在他的哼唧声里升高,很快就淹没了他,那哼唧声被阻断在水里,他的四肢开始挣扎。

        裴秋低头看了一会,才探手进水面,把他捞了出来。

        从水中被解救出来的乔洲有气无力垂着脑袋,一声又一声呛咳,断断续续,像一只被丢弃了的孱弱幼猫,被折腾得连呼吸都费劲了。

        裴秋心里毫无负担,有些冷漠得把他的上半身拖到池壁靠着。

        他想象自己在洗一只袜子或者是刷鞋,手指朝着某处探了过去,切实感受到了两个词。

        黏腻,松弛。

        水下很快就被血染污,不断流出一些污秽液体。

        他的食指沿着圈一点点仔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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