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昨天晚上喝下去的酒精似乎还没消化干净,它们一瞬间全都涌进了我的脑子,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开始蒸发。什么人啊他是?
他没想着跟我解释,拉着我就进去了。他先去前台换币,我站在一个娃娃机旁边发呆。电玩城里人很多,各种机器的轰鸣混着小孩的尖叫,我感觉我的脑壳都快被吵碎了。苏絮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
同样都是没睡好,我是宿醉,苏絮是熬夜,但他的精神看起来不知道比我好了多少倍,我还在这生无可恋呢,他从前面提着一篮子的游戏币踏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了。
“拿着。”走到我面前,他径直把他走到哪都带着的电脑包丢给我,“对了,你不玩儿吧?”
我像摇拨浪鼓似的猛摇我的头。
苏絮似乎很兴奋,放下了电脑包就改成两只手抱着那个装着游戏币的黄色小篮子。他还戴上了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眼镜,两块镜片在电玩城里五颜六色的炫彩灯光的照射下不断反射出各种颜色的光。
我突然很想拿出手机把他这副样子拍下来。一个刚加完夜班,穿着衬衫西裤,带着银色细框眼镜的正经男人,像个小孩儿一样呆头呆脑的站在琳琅的游戏机中间,兴奋的不知道往哪走。
不过他没给我掏出手机的时间。
好像他真的有选择恐惧症,站了一会儿还是没选出玩什么,就走过来,征求我的意见:“唉,你说我先玩哪个?”
我不知道。我对这些东西向来没有兴趣,也根本不了解哪些好玩儿。但为了接上他的话,还是跟着回他:“要不就这个吧?”我指指一旁的娃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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