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一开始看到拉查克身上的伤痕时,还以为他又回到以前被人性虐的生活了。
现在看来可能只是年轻人性欲大,精力充沛,下手狠了点。
“不要和他做太多次,他现在身体比较虚弱。”医生可笑地嘱托着。
谁爱上拉查克是谁倒霉,像他这样的登徒浪子不到自己尽兴,玩腻了,是不会看任何人一眼,爱任何人一次的。
瞿思杨淡淡地“哦”一声,“不送。”
等到医生彻底走掉,拉查克就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裹紧自己,瞿思杨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
“勾引完别人就这样?缩进被子里?”瞿思杨俯身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看他。
“给我抹药吧。”拉查克小声说。
瞿思杨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剥开他的睡袍,看着他身上的伤,心疼但是又忍不住可耻地回想细节。
他把手指伸进去时,拉查克身体都在颤抖,后穴忍不住绞住那根手指,同时鼻腔又难耐地发出轻哼。
瞿思杨低头嘴唇碰上他的肩膀,柔声说:“别紧张,只是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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