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们去酒吧,我还想喝酒。”拉查克甩了甩他的手,看似在征询他的意见,但其实脚已经迈向了酒吧那个方向。
瞿思杨带他进去,去了楼上包厢,他怕拉查克再做出伤及无辜的事。
包厢内点了香薰,瞿思杨闻着不习惯,下意识捂了下鼻子,忍不住说,“什么味。”
拉查克好像没有嗅觉了,一进包厢就猛地吸了一大口,然后面无表情地进去,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熊。
瞿思杨打开窗户透风,瞥见楼下几个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嘛,有些人身上还有刀疤,动作诡异,看起来不像正常人。
他没多管,打开窗户透风就行,帘子也被他拉开,刺眼的日光照进来一点,原本昏沉的包厢亮了不少。
但因为窗户本就小,阳光照射范围有限,包厢也还是昏暗。
酒水在他们进包厢不久就送来了,等到他看到时,已经空了一两瓶。
“喝这么快?”瞿思杨忍不住看他,脸色正常,应该没什么问题。
“喝酒,”拉查克顿了一顿,笑着走到他面前,握着酒瓶的那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半个身体靠过去,“喝酒不就跟喝水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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