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被……脏东西插了……”
“呜呜……会被感染的……”
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些,可依然还是很痛。
“啊……脏棒子……进来了……”
被脏东西进入身体,苏洛莫名地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兴奋。
“脏母狗就只配脏棒子,不是吗?”
“唔……是……”
苏洛听到主人的羞辱,原本的不适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刺激感。
被玷污,被践踏,好像他彻底变成了没有尊严的性玩具,不需要人格,也不需要思想……
“母狗……好脏……”
那根脏掉的尿道棒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洛心底里又一扇堕落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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