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过的兵荒马乱,药灌不进去,萧景一点点的哺给他。先生施针时萧景就紧紧盯着,不肯离远了。他听着颜溪玉无意识的闷哼,悬着的心放不下来。

        一直到天光乍现,老先生嘱咐好几句才提着药箱离开了将军府。

        萧景心有余悸地遣了丫鬟送人,自己坐在床头拿帕子将颜溪玉颈子上黏腻的汗擦净,慢慢抚平他皱着的眉头。

        不多时宫里边来人叫将军赴宴,他走时颜溪玉静静的躺在床上,吐息平稳。萧景克制不住俯身亲吻自家夫人的冲动,他也确实那样做了。

        宫宴要谈的事繁琐,散席后盛宏帝又留他去了长生殿。即使萧景出了宫门马不停蹄的往家赶,现在天边也已经染上了暮色。

        仆从如实说:“是了,午膳也没用多少。不过好在今儿没再起热了,瞧着也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刚还管账房要了府里的账簿说要查账呢。”

        萧景“嗯”了一声,不知又想了些什么,没再问话拐去了前厅。他怕一会儿把外面风雨的寒气再度给尚在病中的颜溪玉,人在前厅喝了壶热茶暖了暖才直奔后院。

        萧景来时颜溪玉正躺在窗边的摇椅上闭着眼,手里还半握着卷账簿,一旁的小案上也堆着厚厚的几摞账本。

        他以为颜溪玉睡着,轻手轻脚走近了。

        窗外泄进来柔和的残阳正打在颜溪玉的半边侧脸,面如冠玉的他被裹在宁静的气氛里叫人移不开眼。

        萧景看的呆愣,反应过来后勉强定了定心神,弯腰想把颜溪玉抱上床榻。原本闭着眼的人突然唇角一勾,趁机把手按在他肩上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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