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沉朝下看去,冰室里出来一个人,那人头发爽利,五官正气。他手握一碗冰糖莲子水:“你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操。”付沉嘟囔一声。
“洗过澡下来喝。”和付沉一样大的俊朗少年一副哥哥做派。
“就你一个人叫我回来干嘛?”付沉懒洋洋的。
“我们聊聊。”
付沉也没听他的,一下子从楼梯上跳下来,看得付言朗眉头一皱。付言朗正经说是要比付沉大一岁的,户口本上略小一些和付沉同岁。付言朗小时候被拐卖过,找回来也不见不阳光了,只不过从小倒大硬要当个警察。付言朗今年高三,预备警校。
“你今年上过几次学?”付言朗眉头皱起。
“你这样糟蹋时间能考上大学吗?你能考几分?”
“我操你他妈能考几分?你他妈别以为你他妈比老子大就敢跟老子指手画脚。滚你妈的。”
付言朗看着付沉桀骜不驯的倔脸,忍了忍,手没伸上来:“你再跟我说话?”
付沉却不说了,付沉拿起桌子上的冰甜水:“你以为老子多大?老子和你一样喝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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