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浦年笑了笑:“宝贝,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钱,给你家里人钱。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

        “你值这个价吗?”

        付沉张了张口。

        “你知道吗?我认识你之前都不知道接吻是什么?你进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付沉茫然地,自顾自地说道。

        不知道在向谁解释。

        “所以呢?要我夸奖你纯情吗?你在床上可一点不纯情。”安浦年放下手里的书。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付沉看见了他没有发出声的口型。那个笑容好像刺穿了他。付沉像个破旧鼓风机一样呼哧呼哧喘息着。

        他伸手求救。

        安浦年走近吻上他的唇,明明是很轻柔的力道却让付沉窒息。

        直到身下人喘不过气来,安浦年才宽慰似的给他顺着气。

        “我又不会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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