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浦年没在易应礼脸上看过如此明晰的表情,他觉得神奇。
“我帮你打?”
易应礼哼了一声。没说好。
也没说不好。
安浦年不知道从哪里找过来一根教鞭。握在手心,朝自己另一只没有戴玉戒的手拍了两下。
易应礼看着安浦年玩笑一样的动作。
“你觉得我很好笑吗。”
“都躺着了,逗你开心还不肯。”安浦年笑着坐下,把教鞭搁在病房床头。
付沉买饭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一个在床上看书,一个在窗子那头站着打电话。
看付沉来了,安浦年说了几句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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