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付沉把酒全开了,开了就往地上一倒。各种酒液混杂,发出令人作呕的腥味。付沉在酒液里坐了一夜,难怪会烧得厉害。
付沉抬头:“我操你妈。”
安浦年看他:“哦,昨天没喝够?”
付沉被安浦年扯着往洗手间走。中间他摔倒,被酒瓶碎片划伤,付沉捂着头,被安浦年一路拖行到洗手台处。
安浦年放水,一把把人拽起来。压着他的头就往下摁。
呼噜呼噜冒着水泡,安浦年扯着他的头发往镜子前一推。安浦年松手。
“欣赏一下。”
安浦年另一只手把刚才随手从路过桌上拿的空啤酒瓶往付沉头上一扔。
几滴酒液混着水液从付沉额上滴下。
红色的血被水液冲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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