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投资人那边在催了,您三天又三天,投资人会撤资的啊。他们之前投的钱也找我们要个说法。安总您怎么呆在A市不回来了啊?”安浦年翻着邮件,低沉清润的声音响在付沉耳边。
“安浦年,什么意思啊?”怀里的少年问。
安浦年笑:“随便读的。宝贝想听吗?”安浦年把耳机递给付沉一只。
嗯嗯啊啊的声音顿时让付沉黑了脸。
“你他妈有病。”
安浦年笑。“你学着点。不会叫床也是个问题。”
付沉了古怪地看着他,接着咬安浦年的手。安浦年敷衍地摸了两下就放弃了。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朝付沉身上一躺。
“宝贝咬疼我了,要宝贝负责。”
“神经病。”
两个人在床上闹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一脸无语的男人进来:“干嘛呢?安浦年你真不要脸啊。”
“你他妈闹得动静老子在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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