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浦年也看着易应礼,他的眸光深邃,安浦年侧了侧头,用刀叉叉起一块玫瑰苹果派:“苹果里有黑松露的味道。”
答非所问。
易应礼低下头吃自己的菜。
“付沉对于你来说是黑松露吗?”易应礼目光扫过桌上的玫瑰花。
安浦年喝了一口酒。
敲了敲易应礼的脑袋。“付沉是人。”
“你也是。”安浦年把瓶子里的玫瑰花摘到易应礼眼前。
“你是可以拿着玫瑰花的人。”
易应礼西服裤子半褪,玫瑰花落在他的腿根,安浦年俯身咬了上去:“演出时间这么急?裤子都来不及换了。”
“赶着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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