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假惺惺作给谁看。好吧。”

        “付沉。”付柏叫住了走到门口的付沉。

        “你的父母是很优秀的人。科研院的骨干,商场上的投资天才。”

        “哦。”付沉走了。

        “你吃什么吃?你怎么吃得下去的?”看着悠哉悠哉捡着盘子边边虾仁吃的唐皖,付柏只感觉心脏疼。

        唐皖的红色指甲俗艳,手指却白,拿着玉制的筷子颇有些俗到极致自为雅的格调来。“啊,人家不是要和你脱离关系吗?又不是和我脱离关系。你要和你儿子脱离关系吗?”

        “大新闻啊,付柏要和他儿子脱离关系了。”

        付柏的心脏更疼了。

        付沉莫名其妙就走到了安浦年的公寓,莫名其妙就跟着他走了进去。

        情到深处,付沉问安浦年。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没什么钱,混日子,也不会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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