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刺鼻子!香是香,可那味道实在是太浓,他戴不了,这要是带出去了,指不定会被说成什么纨绔子弟,不务正业,只知道捣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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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薄霜摇了摇头,显然适应不了那个味道。
“哥哥,好了吗?”声音自门外响起,是玉春山在催促了。
他又整理了一番,随便摸了个配饰,戴在腰间就出去了。
一步一响的清脆步摇声从玉薄霜身上发出,玉春山在看到他的瞬间,双眼有些发直,哥哥的这副装扮,像极了画像上的母亲!
一身白衣外衫,再加内衬高领锦服,搭配腰间挂着流苏的步摇,再加上高高束起的青丝,随着步伐飘扬而起。
玉春山想起小时候,母亲整天也是一身白衣,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总是抱着哥哥,整日掩面痛哭,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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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在大一点,彻底记事了,哭的第一声,就是在母亲的葬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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