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皮革布料紧紧束缚着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皮革之上,一只大手取代了兔女郎装的乳托,裹住了青年饱满白皙的其中一边半圆,另一边半圆则被边上的另一颗头所占据。

        上衣之下,则是更为轻薄的布料。纱质的黑丝紧紧勒着青年雪白的皮肉,包裹住那两条修长而富有肉感的大腿。臀部处用系带堪堪缀着一个毛绒绒的、状如兔尾巴的白球,另一端则从胯下神秘的阴影处穿过,这样少的布料更是兜不住那两瓣挺翘饱满的桃肉,让它们在接触到另一个男人的大腿时被压得变形,恰如两团柔软好捏的糯米糍。

        青年微翘着臀,一手环在胸前的脑袋上,仿佛是将纯洁的乳肉献给面前的男人吃,另一只手则扶着他跨坐着的男人的大腿,被身下的男人吃着舌头,浅粉的唇上已是一片淫靡的水光。

        顾以珩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他一眼就认出,这个满面春情、姿势放荡的青年正是自己的爱人——林静殊。

        他与林静殊相恋多年,如何不清楚青年是怎么样一个清贵而保守的人,即使在炎热的夏天,林静殊的衬衫纽扣也从未解开至第二颗以下,将那身雪白而诱人的皮肤严严实实地藏在衣物之下。

        那年初见时便是如此。

        顾以珩记得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夏日午后,青年穿着长袖长裤,却未出一滴汗,清清爽爽地从教学楼的绿植连廊下穿过,植物的影子在他秀气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因为家庭的缘故,顾以珩从少年时期便忙于事业,向来以事业为重,更是对同阶层那群纨绔子弟流连花丛的行为嗤之以鼻,那时却对林静殊一见钟情。

        他几乎是狂热地看着林静殊,视线恨不得穿透那身碍眼的衣物。不过后来,他将人追到手以后,反而觉得林静殊保守些也好,至少穿得多些,也能多挡住些觊觎者的目光。

        林静殊的保守还表现在很多方面,顾以珩记得,在婚前,他们最多只做到了接吻那一步。在某个情人节,他预约了一个包厢,与林静殊共享了一顿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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