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荣温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摘下口罩,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客厅灯是黑的,让荣温松了口气,想来这个时间点他的丈夫周承嗣应该已经睡去。

        “回来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荣温被吓得浑身一抖,他站在玄关处不知所措,双手紧攥着自己的衣服。

        “还不过来,是在等我求你吗?”

        “没,没有。”荣温颤颤巍巍地回答道。他将大衣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换上拖鞋,一步一步朝客厅话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啪。”客厅灯在他面前亮了起来。他以为应该早已睡去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老公……”荣温怯生生地开口,他走到男人面前,一只手搭在周承嗣的膝盖上,接着跪了下去,以一种臣服的姿态。

        他没敢管自己的丈夫要一个跪起来会相对舒服一点的软垫。

        “这么晚了才知道回来?”

        “你不是让我……”荣温小声辩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后面的话语。

        “你知道的,口说无凭。”

        周承嗣话音落下,荣温就知道自己被判了死刑。其实从他一进来发现周承嗣还没睡开始,就知道自己今晚一定会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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