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刚刚激烈地做过爱,她的小穴有些红肿,碰一下还有些许疼痛。
毕竟在不久前她还是个处女。
打扫完战场后,崔营从裤兜里拿出一团东西,交给左倾。
“怎么在你那里?”左倾接过后整理了一下,发现是自己的丝袜,准确来说是妈妈的丝袜。
“刚刚在公交车上这个不是湿了吗,我怕你感冒就帮你脱了。”
“然后你就用这个撸了一发?”
左倾闻了闻,裆部有明显的精子的腥臭味。
“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崔营低下了头。
左倾若无其事地把丝袜穿上,随后站在床上,端起崔营的下巴,说到:“没关系的,毕竟更过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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