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也不说话,抓住他的脚踝握在手里,只是脸上的笑容消失,垂眼看他。
陆行舟越骂越起劲,丝毫没有顾忌自己还被绑在床头上,屁股里塞着的东西也还没停下来,甚至最脆弱的部位还对着这个变态吸血鬼。
直到刺激神经的肾上腺素被消耗殆尽,陆行舟才喘息着停下咒骂。
陆行舟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回想起刚开始时鹤年折磨自己的手段,打心底发憷,恐惧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缩缩脖子,补救般哑着嗓子小声叫了声主人。
鹤年被他气笑了。
骂完那么多脏话还要在这里补上一句,难道觉得这样自己就会放过他了?
鹤年慢条斯理的解开束缚住陆行舟双手的绳子,在他被磨破的手腕上按了按,将人赤裸的抱到浴室。
浴室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不用想都知道什么正经东西。
陆行舟往鹤年怀里缩,却被人猛的按在地上。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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