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当然是谢少你,而且我听说枪伤真的很不容易愈合,您……可要千万注意,好好修养。喝酒是很好,最好你就那麽一直躺着喝酒,想喝什麽尽管说,我……我去……啊!你、你要g嘛!」
「喊这麽大声做什麽,」谢紫藤慢悠悠的坐起,形状近乎完美的每一块x肌与腹肌都在他缓慢的动作下显得更加偾起、有力。他完全坐直,擡手喝了一大口酒,已经被q1NgyU燃得晶亮的黑眸直gg的盯着被他绑在床上的「猎物」
「放心,这次我会很小心的。」嘴角邪恶的g起。话语间,他起身站起,一步一步的向床边走去。
小心?!小心什麽?应该是她才要小心好不好!之前那句「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让她一不小心破了防,那句「清灼也知道早晚都会发生」更是让她不必受自己的罪恶感谴责,可现在这对错并不分明的情况,还有自己被光溜溜绑在床上的架势,她实在是无语问苍天。
「你有什麽疑问,不妨先说出来,」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她身前,审视的眼光落在她呆呆的面庞上,他邪笑着俯身贴近她,「我怕你等一下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他一步步的接近,看起来悠哉可眼神却极具侵略X。她心脏砰砰的跳着,双手奋力的挣紮了一阵子,可这该Si的绳子不但一点也没有松脱的迹象,反而好像越来越紧。
「你……你之前说的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那是怎麽回事?」她稍稍他那时难得的温柔和那种无奈的语气让这句话一直回绕在他脑海里。
「……嗯,还有呢?」谢紫藤在床边坐下,慢条斯理地浅酌一口酒,她这个问题,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你还说店长早晚会知道?」
谢紫藤看了她一眼,「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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