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垂死挣扎般蹬踹着双腿,像是砧板上的鱼肉,被魔尊魔力控制的丝绸缎带缠住手腕、脚踝。然后,他便再无半点反抗之力,在纯黑的床褥完全展开了白皙的身体。

        “莫要忘记,你最初是怎么对本座的。”重楼喜怒莫测的声音传入耳中,让飞蓬如遭雷击。直到一只手卡住脖子,威胁般一点点加深力道,他才如梦初醒地软下身体,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飞蓬永远记得,目睹重楼为紫萱失态后,被魔性觉醒彻底控制的自己,在擒下心心念念已久的人之后,做过什么。

        那淹没整个密室的刺骨冰水,那双目眦欲裂的血眸,那个窒息中几近停止的呼吸,还有自己醒转时无比慌乱的心情,一起成了飞蓬心中最无法言说的痛苦。那也是他此生之中,所做第一件违背了最基本道德的事情。

        从此以后,魔念横生、一错再错,再无力回天。

        “哗啦。”被褥盖了过来,将两具身体卷在里面。

        再后来,仅剩的那件单衣被重楼三两下扯下来丢下床,整个床铺“嗡嗡嗡”震动起来,为黑暗的静谧平添了暧昧。

        层层叠叠、遮遮掩掩的帐幔之内,早已不知今夕何夕。飞蓬双腿微微曲起,瘫软在两旁。

        仅仅一次触碰,重楼却记准了他敏感处的位置,腰杆起起伏伏,攻势时紧时松,将滚烫的热楔钉死在那一点,令整个甬道随之而动。

        飞蓬被他逼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从眼角滑落。偶尔承受不住时,会哭喘着搐动小腿、拧紧脚筋,十根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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