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站在床前,神色复杂瞧着悔不当初的人。良久,他才再次近前。

        飞蓬看不见重楼,只隐约感觉到气息接近,急迫转头去看。紧接着,他就被一只手卡住脖颈,后颈重重掼在了床沿处。

        “你!休想让本座心软!”重楼面对飞蓬时,一贯像年少时阳光灿烂、绝无阴霾,可一想到自己千年的煎熬,他就再无法平息那无尽的愤怒怨怼:“哈哈哈!”重楼惨然大笑,凑近飞蓬的耳垂,声音几乎字字泣血:“凭什么!”

        飞蓬浑身上下都紧绷着,他想要安抚重楼,却无处着手也无颜着手。

        “咚咚咚!”正在此刻,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扰尊者休息了,婢子们来清扫。”

        蓝眸看不见任何东西,飞蓬紧张之下,手腕上一下子多了一道勒痕。

        重楼意味不明哼笑一声:“进来。”话音刚落,他钻回床幔中,抬起飞蓬的一条腿,猛地捣入极深处。

        “!”飞蓬瞪圆了蓝眸,险些尖叫出声。好在被推门声提醒,死死咬住了下唇。

        接下来,魔尊的动作就在方寸之内,并未摇晃大床。可就在神将以为自己能忍住的时候,对方又一次出歪招了。他将滚烫顶端卡在一点,重重碾磨起来。

        飞蓬忍得不停掉眼泪,下唇斑斑齿痕无比清晰。仅存的理智让他听见脚步声越发近前,清扫法术的风声很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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