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磊发现自己连感觉疼痛的意识都丧尽了。
李增搡了项磊一把,随即跳下床去点上一支烟来,房间里随即没了一丁点儿喧嚷,以至於几乎连香烟燃烧的声音都可以听得真切。
「你别忘了我读专科时学的什麽。」李增打破这静谧,放低声音也放缓语速道,「当年我们跟着老师在科室里实习的时候,这症状见得多了。你taMadE就继续装吧!」
项磊自顾自地想,李增说的,就是那些膏药传单上的几个黑T大字吗?马路边的电线杆和公共厕所墙上总能看到,那些长久以来遥远得就像只可能发生於平行宇宙的事,现在真的跨维度找上门来,要和自己产生切实的联系吗?
「你好好想想,都跟什麽人乱Ga0过。」李增继续说。
「没有。如果只能通过那种方式传播,这肯定不是。」项磊颤抖着声音否认。
「行!咱明天就去医院检查!等确诊了,我看你还怎麽继续狡辩!」李增把烟狠狠扔在地板上,低下头粗声说道。
刚刚只顾确认自己和李增认识以後的经历,这一刻,项磊忽然想到了邵一鸣,回想起那天在旅馆里清理自己时瞥见的肮脏血迹。
这麽说,那血,果然是wUhuI的。
这麽说,自己和李增恐怕就这样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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