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再社Si一次?“谁是你妹妹,叫这么亲热!”
“你啊。”滕斯越轻飘飘打了个方向盘。
“……”
“妹妹被哥哥吻上瘾了?嗯?在路上这么忍不住?”滕斯越瞥了她一眼,又笑了起来。
白姜没好气地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你!油腻!”
完全没有。
吻滕斯越还是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就是吻贺兰拓,或者仅仅只是想到吻贺兰拓的那种,羞涩,心跳,紧张,又极度兴奋,兵荒马乱的感觉。
回滕斯越家里照常被他摁着猛c一顿,事毕,滕斯越破天荒地说:“今晚在我家睡吧。”
“嗯……”
白姜目光涣散,在出神中顿了顿,“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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