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烟撕开塑料包装袋,从里面cH0U出一支棉签,沾了一些碘伏,凑到许时的脸边,轻轻吹了吹。
风沾到伤口时许时感觉伤口好像有蚂蚁再爬,细细痒痒的感觉通过伤口直达大脑的神经,像是被电流集中的瞬间,脑海一片空白。
少nV轻柔的发丝在眼前飘荡,馨香充满鼻腔。
许时等了一会,直到辛烟起身,远离,他才回过神,脸上有一阵不正常的红晕。
“这药每天都要涂的,自己涂的时候轻点或者让姥姥帮你涂。”辛烟看了一下许时,室内的气氛很有些暧昧,她脸上一红起身:“我今天先走了。”
许时从衣柜里一件宽大的外套:“我送你出门。”
出去时路过客厅姥姥还在织毛衣:“乖乖,要走啦。”
“嗯,姥姥再见。”
“姥姥,我送送她。”
许时把她送到家后回家时发现姥姥在等他;“姥姥,还不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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