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忙碌了一早上,粗燥的脸庞红彤彤的,头顶冒了丝丝白气。

        “嗯,这个先生付过钱了。”

        “唷,那,那我真要一杯了?”

        “您请。”陆斯年退后一步,“大早上辛苦了。”

        “哎哎,那什么,我后头排队去。”大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谢谢你啊小伙子。”

        陆斯年付了钱,拿了咖啡送陪傅青淮往社科院的方向去。

        “你这招还挺不错的,付好钱就走人,避免尴尬。”傅青淮道。

        “以前我在纽约住院的时候,大门口的咖啡店就有个罐子,里面都是些代币。没钱付的人可以从罐子里拿一个去付钱,要是有客人多买,店员就从柜台里抓几个代币扔进去。”

        “大学里可不一定行的通。”

        “但行好事,不问前程。”

        社科院是个很旧的大楼,因为电力系统老旧,没办法装中央空调,一走进去,跟冰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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