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紧张,半是释放的快感。
门外再一次传来父亲的咆哮。
“他这是回来找我们报仇的!他还记恨着我呢!”
“都是你妇人之仁,把他惯得无法无天!你看他眼睛里还有我这个老子吗!为了几张破纸,要记恨我一辈子吗?”
“我看他疯病还没好呢!我明天就联系个JiNg神病院把他关进去!我就当没这个儿子了!”
楼下隐约传来劝解的声音,一时听不真切。
陆斯年冷笑了一声,拿出手机给任千山打电话。
“任三,你城西那个房子找人收拾一下,我估计要搬过去。书房留个大桌子就行,我有用。”
既然父亲那么怕他搬走,那么搬走就是对的。
电话那头的任千山一下子就来劲儿了,“放心吧哥!我明天就收拾,顺便给你留个车?我有个黑sE小跑,挺好开的你先开着?我今天晚上就开回家,你上我家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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