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烟香气息窜进鼻间,猩红的火光在指间闪烁。
宁星没有cH0U,隔着几寸距离猛x1了x1鼻子。
使劲憋着几秒,仍然不自在的低咳出几声。
一阵熟悉的凉意袭来,自脚底板窜进每个骨头缝隙里,叫嚣着要躲要躲,宁星打了个冷颤,急忙抓起毛毯,拉开衣柜,蜷进黑暗里。
……
姥爷还住在儿时的老房子,占地不大,前院的石榴树攀长过墙头高,两个月没来,丛生杂草不安分的蔓延,宁星顶上个帽子,挥汗如雨。
“哎呀,你就这身打扮?”姥爷恨铁不成钢。
“就陪您吃饭还得什么打扮?”宁星放下手边的小铲,抬头笑,”要不我回家去捣腾出件礼服来?”
姥爷双手交迭在后,撇了撇嘴,“行了行了,洗洗手进门。”
方才没仔细瞧,宁星这时才注意到习惯穿薄汗衫的老头子换上件素衬衫,头发也特意梳拢过。
她眯起眼,脱口而出,”您该不会又想给我整对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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