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顾昆背着他妻子与人苟且生下的孩子?
不对呀,要是那样,那顾掬尘不是应该对他这个大哥痛恨生厌才对吗?
怎麽会是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极而泣?
那难道是做流民的那一年多,遇到了不公之事?
也不对呀。如果是那样,也不至於托到现在才哭了?
上一次的哭还带点孩子气的撒泼打滚。可这一次,以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也感到了这哭声中夹着的岁月沉淀下来的悲伤之浓之厚。
顾掬尘还在哭,抱着鲁尧,不管不顾,毫无形象,象个疯子一样放声痛哭。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眼泪也不知是不是还在流。
丁风叹了口气。不管是什麽样的悲伤,发泄成这样也够了。在这样下去,会有损身T的。
他走上前去,小心对顾掬尘的道:“小神医,你怀中的人看着不好。需要救治。你还是先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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