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柬也带着几个小厮在凉亭一起等着这位怪医门最神秘的大师兄。
陈柬早知这位怪医门的毒医的生活习惯。虽知他只是在他的山庄过一夜就走。但他还是请来了飞将楼的大厨亲自给这位美食家做膳食。更是还请了千绣坊的绣娘。几十名绣娘连夜缝制给他量身定制的衣服。
做这些事,陈柬并没有丝毫勉强。要不是这位毒医在他小的时候给他调理了几个月,他也等不到他的小师妹来给他解毒了。
当初,那个一脸机灵的十岁小女童,踏着月光来到了他的面前,十分随意的拿出了那块怪医门的四叶牌。
当时的他是怎么想的?当时的他也只不过将那当成一个有点意思的玩笑罢了。反正,连陈太医,已给他下了死亡通知了。却没想到那一夜,那个机灵的着了一身男童装的小丫头却真的带给了他生的希望。平生第一次,终于有幸运之神眷顾了他。这些都是怪医门带给他的。
他的思绪正飘远时,却见突然有月华之光现于这晨曦灿阳之下。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位白衣仙人。
那男子神形缓步,轻步而来。他墨发如瀑,只用一根湖碧天蚕滚雪细纱带系着,他着一身象牙白色的织锦道袍,腰佩青玉缠枝莲纹佩,脚穿千年蛇蛟厚底靴。这通身的贵气与他的清冷傲气奇异地融合了在一起。
顾掬文看得都瞪大了眼睛,“天啊,竟是比镇上的楼里的姐姐还要好看,怎……”然后他下面的话就被顾昆捂住了。虽然即使是顾昆,也是看呆了的。但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特别是不能象他儿子这样说的。千万不能将闺女的大师兄比作镇上那些青楼里的姑娘,这不礼貌,也不厚道啊。
沈谨余抬起头,看着陈柬,无奈道,“你给我做的那些衣服,选了这许久,也就这一件还有些样子,勉强还可以穿。其它的那些衣服……那也能叫衣服?莫不是让我与孔雀当兄弟。那些衣服看得我眼疼,太花哨了……”他冲陈柬抱怨过后,话风陡转,又微微一笑,“到是那个叫绿萝的奴婢还乖巧,为我挑的这些佩饰甚合我意。”
“不过到我家玩,干什么穿得这么、这么晃眼。又不是去相媳妇……”顾昆刚将捂儿子的嘴放下,没想到这小家伙又冒出这么一句。他只好再次捂了儿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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