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他一闷棍,让他醍醐灌顶?
顾掬尘有些蠢蠢欲动。她眼神四处乱睃,不继在心中评估拿多大,用多大的力?用什么角度可能达到灌顶之功,醍醐之效?无奈,操作有风险,后果太厉重。伤不起,伤不起!顾掬尘只得放弃。
大哥这样的豪气干云的家伙,怎么成了个为了感情拿不起又放不下的黏糊人?
为什么前世的她丝毫不知一向清俊儒雅而又武艺卓绝的大哥原来还有过这样的一段感情?
可是前世大哥明明是结了婚的,明明与大嫂琴瑟和谐的?
是他与大嫂演得太好,还是她眼不明,心不清?
怎么她现在所闻所见的全然颠倒过来了,原来她大哥竟心有所属?
看大哥这样的情形,明明是情根深种呀。
窗外秋阳明亮,光芒万丈。院子里,桃山四老也知有为何事吵得热闹。明明这样的阳光明媚,窗明几净的室内,顾掬尘却觉身在数九寒冷,冰刀霜剑严相刮。
她心肝脾肺肾都很冰冷。
难道前世的那个里通外国的罪,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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