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行躬身朝已盘膝而坐的顾掬尘行了一礼,“多谢虎哥对我那些朋友的照拂。”
顾掬尘放下竹著,一脸正色对李夜行道:“他们帮我干活,我付他们工钱,算不上照拂。倒是你,不错呀。这些饭菜真是你所做?真看不出,你原来是这般手艺。可惜了……你这么会做菜,也不知跟谁学的?”“小的母亲颇膳厨艺。我小时候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原来是祖传的手艺。难怪了,辛苦了”
“虎哥喜欢就是在下的荣幸。”说完李夜行又悄无声息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昭明师傅很会调教人啊。要不是我记心不错,这冷不丁一见,一定会以为这是另一个人了。”
步拂花也在顾掬尘对面盘膝而坐,拿起另一双筷箸,另一只碗,也开始用起膳来。
“阿尘直接叫我昭明吧。”
“嗯,为什么?”正忙着给鱼挑刺的顾掬尘大眼迷茫。
“嘿嘿……放下吧。我来帮你挑吧。我师傅说,我入佛门只是为了躲劫。劫过了,我还得入红尘。做不得一辈子的和尚。要不然,你还是叫我步大哥?拂花大哥?……嗯,你还是叫我昭明顺耳些……”
顾掬尘满脸黑线,她怎么感觉哪一个也不顺耳。嗯,算了,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这么纠结。顾掬尘嘿然一声,“昭明大哥,我是不是除了听经的时候必须在寺中,其它的时候都可以自由活动的吧?”
“当然。阿尘只是暂住本寺,又不是被关在小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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