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正弯腰拿起茶盏的步拂花一手持茶盏,云淡风轻地看着一直隐在房间角落的丁水给他顺气。这小厮也是有趣,干嘛瞪他呀。他说的都是实话呀,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
“咦,柬大哥,你怎么还咳起来。不是感染风寒了吧。我看看。”
跟父亲母亲打个招呼的顾掬尘见父亲母亲单独在雅间,呆得还挺好。她感觉自己全身有点太亮,还是让父亲母亲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也好。连顾掬文都跑到俞桐他们几个一起了。顾掬尘交侍他们几句,就又走了回来。
顾掬尘抓着陈柬的手就给他号了号脉,“咦,脉息沉稳,有力。挺好的。”
顾掬尘看了看旁边的茶盏,“原来是喝茶呛着了。真是的,又没人给你抢,你喝这么急做什么?”
顾掬尘把完脉,觉得陈柬身体毫无问题,正好觉得口渴,端起桌上的一个茶盏,就要饮下。步拂花移步走过来,抢过她手中的茶盏。
顾掬尘气道:“干什么,不让喝呀?”
步拂花轻笑道:“错了。这杯子是这位陈施主的。”
“哦。那我的就是另一杯了。”顾掬尘再次伸手,不料手下再次一空。
“大哥,这杯给我吧。我刚才吃了几颗兔子奶糖,好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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