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掬尘一边号脉还一边笑,步拂花冷冷道:“装的吧?”
“咦,你怎么知道?”顾掬尘奇道。
“哼,他气息很正常,这也就骗骗别人。嗯……难道外面有人在……”
顾掬尘作势掐了掐陈柬的人中,“是呀,骗骗外面的人……”
陈柬缓缓睁开了眼睛,面上却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哎,总这样,陈擅越不累吗?贫僧看你今天明明开心得很呀。那醉太平差点让你奏出了洞房花烛的感觉了。”
顾掬尘假装气愤道:“昭明大哥,不……昭明大师,记得你是大师啊。怎么可以随便就说着洞房花烛之类的俗世之语?”
“你那小厮不是说我不是和尚吗?再说我的和尚是有期限的。了尘大师也只答应做我三年的师傅,三年后,我就不是和尚了。”
“还有这样当和尚的?真是闻所未闻?”
了空和尚这是搞的实习期还是怎么着?真是奇人做奇事?顾掬尘看着在雅间的陈柬,丁山见他们听到步拂花如此说,连眉毛也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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