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看老爷居然收一个乡野小子当弟子十分不满。当初她娘家侄儿想要拜入老爷门下,她费尽行千般心思,绞尽脑汁也没有让老爷答应。凭什么他一个无根无基的小子就轻而易举的办到了。
她堂堂的云家,乃是大齐第一世家。怎么可以让一个白身之人当弟子。老爷子这些年是越来越糊涂了。收了桃山四老那几个如野人般的人入门也就罢了。她只当老爷子是图一时新鲜了。现在居然还收了这么一个猎户之子为弟子。据说这小子半年以前还只是一个衣不能蔽体,食不能裹腹的流民。也不知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就攀上了陈家。今天居然还敢给她的老爷治病?这可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她了。
她跑到老太太跟前,略略提了几句。果然老太太听了立时勃然大怒。马上就跟着她就过来了。
一行人倒也没有呼啦啦全涌进书房。玉衡先生的书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平日里,就算是姚姨娘也是不允许进入玉衡先生的书房的。
此时姚姨娘有了老太太作后盾,胆气壮得很,搀着老太太的手就走了进来。走进内室,姚姨娘刚绕过隔断的紫檀边嵌花卉屏风,就看到对面站在那里,瞪着眼睛,却不动不语的三位太医。
老夫人大惊:“陈太医、胡太医、李太医,你们三位怎么啦?”
三位老太医眼睛睁得更大了,显得很是着急的样子,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急急往里而走。却被一个从隔断屏风后转出一个僧衣飘飘,出尘脱俗的青衣僧人挡住了。
僧人见老夫人和姚姨娘无视他直直就要往里闯,毫不迟疑拦在了她们的面前,淡淡而道:“还请两位檀越止步。”
“止步?为何?此是我儿书房。老身自是想来便来。……呃,你们将我儿怎么啦?”
“檀越无需担心。云施主他很好。”
“他很好,他很好你为什么不要老身去见,你竟是出家之人,为何要管红尘之事?昭明大师,你还是不要护着那无法无天的小子了。老身虽然敬佩了空大师。……但想来子空大师竟然是我大齐唯一的圣僧,必然也不会包屁一个如此肆无忌惮的狂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