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顾小公了的大哥,顾大公子。我家少爷这些天多亏了有顾小公子时不时来看看,现在他变得开朗多了。原先他都不与婢子们说话的。现在也肯我们交待一些事情了。顾大公子,您是不知道,前一阵子,我家少爷那样子才吓人,他那时只要醒来,就是不停地大叫,直到叫不出声音为止。……婢子被调来此处这些日子,还只有顾小公子过来这几天,我家少爷才好了些。所以这个庄子里的人都知道,顾小公子,是我们少爷的贵客。可千万待慢不得……”
“哦。这也难免。想毕,你家少爷与他母亲感情定然极深。一时失去,自然心痛至此。”
“是,顾大公子说的是。我家少爷自从月神节那天遭遇那等人间惨事后,常常就会被噩梦惊醒。醒来之后,便被大哭不止,直到哭昏才会罢休……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着都于心不忍……”
“哦。可能是惊觉之症,就没请医生给他看看?”
“怎么会没请大夫,太医也请了几个。可是他们皆说这是心病。只能慢慢自己解开,大夫只开些安神的汤药。”
顾掬尘点头,这倒是实话。自来心病还需心药医。
“可这房间里怎么会全是红色?你家少爷可还在孝中……”
“哎,什么办法。只要一有人跟少爷说你母亲已死,让他披麻戴孝,少爷就会像疯了一样。……而且他的眼睛好像也在月神节那夜出了问题……”
顾掬尘转头看着陈英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他正一点点解开她编的蚱蜢,动作细致,手指灵活,这眼睛明明看得很清楚了啊。
“你家少爷的眼睛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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