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潜心学医,虽然知道生肌膏里有紫河车这种东西。却只以为是正常生产之后取得。从未放在心上过。她从来不知真相竟如此惨绝人寰。
顾掬尘手中的三尺剑雪白剑身已饮血成腥红。在她的身后,那个如她影子般的裂风还是那样跟着她走。顾掬尘却似不知道一般,缓缓而行。她知道,一路上,她皆潜行突杀,形如刺客,在那些侍卫心神放松这际,霍然出手,才能杀得了这许多人。若正面明刀明枪杀将来,她可能不是这其中很多人的对手。这批人的实力明显比大青坪上那十几人高明得多。
终于,当她挥剑的手都已酸软无力之时,觉得如果真的再出现一些待卫,她可能也一定要交待在此间时,再次看到了那朵莲花标志。顾掬尘几乎是扑了过去,再次掏出的莲花玉佩摁了下去,地道的两块青石缓缓而开。
顾掬尘在两块青石开得足够她的小身体迅速提气,拔身而起。虽然她身体极其疲惫。她只想快点离开,再快点离开。心中翻腾而起的恶心,让她心绪浮躁。
她手持三尺剑,准备随时应对突然而来的袭击。但出乎她的意料一切都很平静。顾掬尘的安全落地。她转头看去,看见自己所落之地是前面的神殿,神殿供案上,一尊金光闪闪的送子观音眉眼慈悲,手持净瓶,端坐莲花台上。供案还有正在燃烧的佛香,清雅隽远。可顾掬尘却蹙了蹙眉,因为于这袅袅香气中,她还嗅到了浓浓的血腥气。顾掬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青色僧袍上到处都是喷溅式的血滴。如朵朵红梅盛开在青袍上。
“难道是自己身上的血气这么快就散在空气中了?”儿臂粗的灯台,有燃得旺盛的烛光。可是那本应澄明的光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摇晃晃,时明时暗。殿角的金色的幔帏被夜风吹得飘飘荡荡。在明灭的烛光下,晃出了一殿的魑魅魍魉。
顾掬尘两世人生,也是今天才大开杀戒,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她心中生寒,下意识就要离开这空旷寂静的大殿。
顾掬尘转身急走,可是她本是极惫之身,脚底发软,刚走得两步,就摊软在地。
可此地,也不是她能休息之地,她双手撑地,就要站起身时,却见地下有一条细细的血色小溪在流。
顾掬尘大惊,不会是昭明大师出了什么意外吧?想到此处,顾掬尘咬牙,并出两指,点向自己丹田之处的凝神穴。此穴能短暂凝神静气,提前抽取自己的精力。过后却会十倍身体虚弱,需休养一段时间才能重新恢复如初。
顾掬尘脚下轻点,沿着那血色小溪走去。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俱,二俱,很多俱的尸体。这些尸体的颈间都有一个圆圆的孔洞。似是被什么圆形的暗器穿过。
慢慢的前面隐约有声音传来,她的轻功本就极好。只不过片刻就来到了另一内殿。
顾掬尘并没有冒然进去。她现在本就是强行提起的内力,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她悄无声息隐到一处,就见步拂花全身金光大盛,象是一尊发光的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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