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大师点了点头,原样将人皮面具又贴了回去。
“不是就好。”
“可是为什么?”
“看破不说破。还好。此事定是他那个古灵精怪的徒弟的计策。金蝉脱壳之计了。幸好他没事。否则我有何面貌再见他呀。”
步拂花不解,“就算是孙神医出了什么事,可这又与师傅有什么关系?”
了空看了看步拂花好久,长叹道:“想你也知道,我们一路过来,那些紫河车事件倒底是何人所为,你心中自然也有数了吧?”
“此事是祸源起白家。偶发自云家。并无人恶意栽赃祸嫁呀。”
“是吗?无人在背后操纵,此事怎么会被传播得这么快?此地离京足有几千里,事发也不这一二个月的时间左右。却传得阑州之人尽皆知,若无人有在背后操纵,怎么可能?”
“就算是有背后之人。但此人这番作为,却也是做了一大好事。以人命作引,做成白玉膏,这样的行为,也实是天理难容的。这白家是该受些教训了。”
“你只说对了一半。此人的目的并非只是这个。昭明,一路走来。这几个月我们在于茶楼,酒馆中听得的那些说书人讲的那些《风云志》、《从放牛娃到将军》、《花木兰》、《天龙八部》、《射雕》等故事,难道你心中没有什么想法?而这些说书人的行为,是何人指使?此人又是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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