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的人散开时比聚起时还快,离开时脸上都浮上了悲悯。比起刚才要看热闹的兴奋,多了物伤同类的同情。
“七弟,我怎么感觉不象真的。那姓关的虽然看起来挺讨厌。可是就算是这么讨厌的人,也不该就这样死了啊。”关鲧有些意兴阑珊,“这人月圆因得此事,怕是几年都不会开什么文会啦?哎……”
顾掬尘似笑非笑,“你这是可惜关济盈还是可惜那些吃的。”关鲧饶头,憨笑。
有人散去,有人涌来。
关敬贤携着他夫人急步而来。他一头华发,看着面色平静,而踉跄的脚步暴露了他心中恐慌,而旁边一位华服妇人也是满目焦急,眼神惶恐。
顾掬尘心中漠然。前世里那封污诟镇国公俯的信,关敬贤作为关济盈的父亲不可能不知道。她绕过他们走了一条路。她不想再与关济盈的家人有任何纠缠。只取走关济盈一人之命,以是她最后的仁慈,他们的悲伤引不想她的同情。
迈出人月圆的大门,顾掬尘深吸一口气,白色月光柔和。见到魁伟的庞重石坐在一辆黑漆油布马车前。几乎是她的身影刚出现的在门口,就有一道青色身影扑到了自己的脚下。因为蹿出太急,他竟是没看到脚下的小土坑,一个踉跄,他的张开的双手并没有抱到她的胳膊,而是紧紧抱住了她的腿。
顾掬尘看了看自己的这条腿,很是怀疑她这条腿的颜色是金的,就这一会,居然得了两人的拥抱。
她垂眸,好笑的看着抱着她腿的顾掬文,“怎么?一见我就行此大礼?又闯祸了?”
小脑袋猛摇,“大哥,我才没闯祸,”他边说边纠着顾掬尘的裤腿站了起来,“大哥。我正等大哥,英哥哥也来京城了。咱们一起去逛东山路吧。今夜那里有歌舞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