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只修长的大手按住了小黑,似笑非笑道:“阿尘,先不忙着与小黑吵,还是看看它给你带了什么信。”
顾掬尘笑道:“看到这胖鹰就生气,这家伙被小文养得跟个大爷似的。还有我那只黑豹,那家伙也是副大爷样子。小文这小子,也不知又惹了什么事?”
她一边笑语一边从故意在她头顶盘旋的小黑脚上扯下竹筒来。小黑为了报复她的出言不逊,故意在她头上努力拍打翅膀。翅膀刮起的巨风将顾掬尘头上戴的书生绾巾但差点掉落下来。
一只大手闪电般伸出,将故意作恶的小黑稳稳擒住。
“是欠收拾。”
小黑拿鹰眼瞟了瞟大手的主人,有心拿锋利的鹰爪挠他一下。可它刚展翼要扑过去。那人只淡淡看了它一眼。一股冰冷寒意就窜入了它的脑袋。小黑急急盘旋两下,落在了一棵最高的树上。只敢拿眼瞪人,却再也不敢造次了。虽然它自许为天空之王却也不敢对这小小的人类造次了。而且它还不敢飞走,知道没得到顾掬尘的许可就飞走,真还有可能被熬成一锅汤。
而且如果真惹得脚下这人类生了气,她能让它吃上一几个月的素。一只吃惯肉的鹰改吃素是什么感觉吗?反正小黑是再也不想体验了。
顾掬尘刚要展开信纸。眼前人影一闪,俞青面色焦急的也拿着一个信筒来到她身旁。他低头向她递出。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她人些急切的接过,去掉火漆,展开里面的纸条,看到上面的信息。那信纸上密密麻麻将顾掬文离家出走之后一路上的事交代的非常仔细。一路上刚是流窜的盗匪就遇上了十九次。然而最麻烦的是自顾掬文自山坡下捡到小女孩后之,随着跟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应付的也颇为艰难。这才肯请另派来支援。而且,据他们跟来之人交手几次来看,跟随之人功夫独特,疑是西凉之人。
西凉?蓦地一个艳治妖娆的身影跃入了顾掬尘的脑际。
“难道真的会是她?她此时又是为何来大齐?”顾掬尘口中喃喃道。
看着顾掬尘紧皱的眉头,一旁的步拂花不禁忧心道:“可是有事?”
顾掬尘看向一身短打的步拂花,“本以为是小事。可看样子可能有些麻烦。我必须亲自处理一下。”她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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