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醉笑笑摇头。
“不是？”孙向雪心里寻思着，估计陶醉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而已。王一朕跟她那么亲密，还不算情人算什么？
“来，喝茶。”陶醉举起小杯子，想转移话题。
“其实现在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包养情人。”孙向雪品了一口茶，故意悠悠的说道，“那样自己随时可以脱身，不用负责。”
陶醉没有出声，不知道孙向雪为什么会说起这个。
“陶醉你有男朋友吗？”孙向雪问道。
陶醉想起王一朕笑笑：“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有，还是算没有。”
这话让孙向雪更加肯定陶醉就是王一朕包养的情人，这种包养关系见不得人，肯定不能算是男朋友。
“那你打算就这样保持这种关系？”孙向雪反问道。
陶醉微愣，不知道孙向雪为什么要这么问。想了想，“只能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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