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让艾昊在假日里也醒得不晚。

        不,大概不能说是醒了,意识短暂地清醒,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然后又闭上,缓慢昏沉的头脑只是象征X地挣扎一秒,除了那微动的眼皮外,他一根手指头都没动。

        舒服。

        这是他与她同床后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感受。

        这种舒服与za的快感不同,温和缱绻,像她软软的小舌头蹭过皮肤,不麻不痒,但就是让人感到安抚,感到舒适,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甚至能让处于易感期的,敏感且索求无度的艾昊感到满足。

        地暖烘出很怡人的温度,双层玻璃的隔绝下落地窗外纷扬的大雪仿佛只是巨幕投影,透过白纱隐约展示。

        她的被褥品质很好,虽然没有他的那套软,但触感极亲肤,保暖X也很强,还沁了她的味道,让艾昊产生了依赖感,离不开似的想天天睡在里面。然而再好的被褥,也b不过Ai人鲜活的身T——又有什么b皮肤还亲肤?又有什么b皮肤还怡人?

        某只贪睡的小懒猫,今日的睡姿也依旧差得那么可Ai,趴在他的怀里两只手投降一样放在枕边,额头抵在他的下颚线,鼻子凑在他肩头制造出的空隙处,畅快地把Sh热的呼x1吹进他脖子里。他们的睡衣被她拱得卷起,从小腹到x膛ch11u0着贴在一起,暖暖的,又不到出汗的热度。她依旧分开双腿跨在他腰上,门户大开,小b软乎乎地贴在他的腹肌上,意外地没什么q1NgyU的味道,这种信任不设防的感觉反而像是还未经历过发情的小母猫,连x缝里都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可Ai。

        屋外大雪,火炉温暖,被窝柔软,意识昏浅,怀里偎着信任自己的心上人,不用上班,一起赖床。

        这大概就是幸福吧,幸福到甚至觉得立刻Si掉都无憾的错觉。

        艾昊闭着眼睛眯着回笼觉,都忍不住从喉咙里叹出长长的吐息。

        nVB的身子真的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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