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同每一天,被我失去了。」铝罐扔上空,黎晨帆接住,续说:「一半用於想昨天,一半用於想明天。」
路御曜生起寒栗,摇头:「别问我这谁的诗,我发誓我没听过。」
黎晨帆一笑,这下有几分自肺腑溢出的笑声。
「不问你。」他说。
灯影幢幢下,有细碎的、有嘹亮的交谈声。这空间还留着不少人,都在打球。
碰撞声不绝於耳。
她看着他走近,气氛玄。
那双前端磨得挺破的布鞋,落定在她跟前。
黎晨帆稍一低首,是要说话,旦曦却把童军椅毕恭毕敬地交去,间接地想逃开,可任务达成後,她的脚反像沾了强力胶,动弹不得。
「不问他,我问你。」黎晨帆是睐着她,她却有些失焦,「知道刚刚那首诗的诗人是谁吗?旦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