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曦看了都不禁怔怔出神。
「是发烧的关系。」她释疑,「五、六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连着烧了好几天,後来左耳就全听不到了,右耳也只剩微弱的听力。」
尚悯啊了声,顿觉失礼,又忙掩唇和她道歉。
旦曦摇头,说了句没事。
复归安然,上午的时光稍纵即逝。
午饭的钟一敲响,学生都在等着老师的那句──
「解散!」
此话一出,椅子即刻被撞飞,没自备饭盒的学生争先恐後地直朝小贩部杀去。
旦曦跛着脚走到门边,乌泱泱的人流全挤到同一处,推推搡搡着要下楼。平素她都是挑大家剩余的面包饮品,可小贩部在对栋的一楼,距离是不远,但拖着这半残的脚想下阶梯都成问题。
就在萌生不吃午餐的念头时,尚悯唤了她:「旦曦!」她朝她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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