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掩鼻抬头,过了那呛劲儿,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殿下……你明知道我的意思不是那样,我兰静官岂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又怎么会……”
却没想青藏王嘴角上扬,略带讽刺道“现在竟然说自己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曾经那个为了存活,哪怕就剩一口气也要较真到底,给自己开膛破肚,蝼蚁求生之辈的魄力哪里去了呢?那个时候的你,可是比现在坦诚得多,可爱的多~至少你把所有的都写在了脸上——”
武玄月愣住了,她知道第一晚青藏王召见纳兰若叶,纳兰若叶受了非常重的伤,但是具体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纳兰如也会受伤,武玄月就不得而知了。
武玄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不敢再乱说话,生怕自己说多了,露出破绽,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眼看武玄月乖乖闭上了嘴,青藏王冷笑一声道“怎么?本王说准了你的心声了吗?说到底还是怕死吧!也对,被举国上下咒骂妖女之人,祸国殃民,离间君臣,这样的兰医师也确实让我北冥朝堂上下头疼不已,恨不能除之后快。”
听到这里,武玄月怔目,她惊恐而望,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青藏王。
武玄月憋屈,双手紧紧地抓着桌边,脸色难看得很。
青藏王余光一瞟,用烟枪杆子敲了敲武玄月的头,坏笑道“放心吧!本王不会把你推出去来顶罪的,在这一点上,你大可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武玄月惊愣,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要知道青藏王多聪明的一个人,经常玩金蝉脱壳,让那些背叛自己的小人给自己背黑锅,而今日明明只要除掉自己,就可以坐稳鬼族的天下,他竟然……竟然退却了?
武玄月惊讶,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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