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此话严厉,威慑十足,根本不给上官侯爵留一点情面。

        上官侯爵尴尬笑道“那是那是——至尊关爱家妹,更是视自己的子民为亲人,孤王自然明白至尊的意思,其实侯爵回去后,就是想要跟宗室和朝臣好生商量迎娶大事,毕竟立后不是纳妃,立后之事决定我权门国运,一定要重视起来才是,若是现在孤王立马给至尊许诺,多半是不作数的!至尊信吗?”

        此话一出,武玄月嘴角冷冷一瞥,迎笑道“也对!主君思量周全,这权门立后,不仅仅影响着东苍的国运,也对我南湘有极大的影响力,这是本尊执政期间,第一个新政推行的重大突破,我天门真士入驻乾青宫,是要慎重对待,草草许诺,岂不是儿戏?”

        上官侯爵适才喘了一口气,这方脸上又露出了习惯性的假笑“是吧!看看,孤王这不就和至尊想到了一起去了吗?孤王也是希望能够给自己心爱女人一个交代,两国联姻的大事,岂可儿戏?孤王这次聘礼带的有些少了,作为迎娶王后的聘礼,只显得轻薄,孤王冒犯了,还请至尊恕罪。”

        武玄月心如明镜,应声点头道“主君玩笑了!这百车珠宝黄金,绫罗绸缎,怎么可能显得单薄呢?若不然……这聘礼就先……”

        “不可!”

        上官侯爵震怒,他一手摆过,认真道“立后之事,乃是彰显我东苍国威的大事,区区百车金银珠宝倒是辱没了我权族的盛名!本王迎娶的是天门储君,权门的未来皇后,就这么点的聘礼,孤王脸上无光汗颜,还请纳兰至尊见谅!”

        说着,上官侯爵奉拳而上,朝着武玄月作了一个大揖——上官侯爵何时这般屈尊纡贵过?

        然而在国政面前,上官侯爵能屈能伸的态度,让人佩服。

        武玄月愣之,她白眼而上,心中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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