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为父说下去,这些年忍着熬着的人何止又只有东泽你呢?为父有多少的痛都只能压在心里,默默承受……为父怕你知道太多事,冲动冒失,咱们势单力薄、人微言轻,你的一个冲动,没有人可以为你兜底……为父要求的不多,只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只有活着尚有一丝希望……为父装病装可怜,受尽欺辱,为得不就是活着吗……”
黄莆东泽眉头拧紧,他没有在阻止自己父亲发泄情绪下去,因为他清楚这些年,他们父子过得又多难,谁还没有点怨气呢?
黄莆华睿越说越激动,月说那泪水哗哗之下,仿佛这些年自己受尽的委屈,在这一刻间完全爆发了。
“天道不公,这样欺辱我黄莆家,权族不义,尽是些过河拆桥的小人,既然他们对咱们黄莆家这么残忍,就不要怪咱们黄莆家的背叛!东泽,你可知道吗?你的机会来了,咱们黄莆家终于可以逆风翻盘了!”
黄莆东泽一脸疑惑之色,他不解道——
“父亲此言何意呢?”
黄莆华睿抬袖擦去眼角泪花,他嘴角微勾,脸上露出几分阴险之意。
“所谓乱世出英才,现在西疆马上就要面临大劫难了,曹镇主这些时日迟迟未露面,只怕是应了刚才那不轨之人所言,西疆命运危在旦夕,曹镇主现在急需要一个可以镇压全场的英雄为他守住西疆的局面,而这个时候你出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黄莆东泽一愣,登时眼神亮了——
“父亲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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