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子是撑住了,这里子可真真吃不消啊!

        曹云飞硬撑到了第三天清晨,南湘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能不心急吗?

        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夸下海口,最后时限将至,对外自己拖着不是办法,总是要给民众一个交代。

        对内,自己的体力已经吃不消了,眼看自己镜子中那张日渐憔悴的脸,曹云飞知道,若是过不了今日的关,以自己现在仅存的武气,他只怕坚持不到明日了……

        纳兰若叶为何在民众面前许诺三日时限,其实她也是在赌——

        她计算过,若是武玄月在最早的时间内完成任务,从南湘赶至西疆的路程至少两日之久,若是快的话,三日之内便可送达那龙肝;

        最重要的是,纳兰若叶也估量了一下曹云飞体内的武气,能够维持几日的药量,她顾略一算,就算是抽干了曹云飞浑身的武气,最多也就是能够维持这疫情营中药量的三日之久,再多一日,曹云飞身子就彻底垮了。

        第三日,抽取曹云飞体内的武气后,曹云飞奄奄一息地瘫在刑椅上,看着纳兰若叶利索且收敛的手法,将自己的武气注入到了一排排的丹药中,曹云飞起先没有吭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纳兰若叶和白华手忙脚乱忙活着。

        待纳兰若叶将那精气全都注入到了丹药之后,白华摞起来托盘,快速端着托盘向门外阔步走去。

        屋中就剩下曹云飞和纳兰若叶两个人,这个时候,曹云飞有气无力开口道——

        “师尊……南湘那边有信吗?”

        纳兰若叶将挽起的衣袖放了下来,她没有回头,轻叹一口气后,垂头下,无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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