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听到白华要拿自己当试验品,可不是吓得那酒酿心惊肉跳……

        什么?白先生要拿自己当试验品?这样大胆冒险的事情,他是不要命了吗?

        酒酿听到这里,既惊恐又失魂落魄,更是为白华担忧……

        纳兰若叶在营帐中也是不太同意白华冒这么大的风险,毕竟这西疆医者的顶梁柱也就是他白华了,若是此番成功还好,若是出了什么纰漏,把白华给搭进去可真是得不偿失。

        “这……可不是不妥!白先生不能这么冒进,西疆现在急缺医者,尤其是像白先生这样的医术高明的医者,你若是贸贸然试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白华轻松一笑,答之“神农尝百草,只为求真知,医者为了求良方,以身试药的不再少数,咱旁得不说,就说眼下,我家镇主为了拯救黎民百姓,连同自己多年的修为都可以舍弃,白华不过是以己之身实验药性如何,还有颇大的生机,白华早就对生死无畏无惧,医者本就该悬壶济世,仁心仁爱,在垂死的边缘,医者更应该是探究生死的先行者,而不是将病人的生死置之事外。”

        纳兰若叶听罢一愣,她轻叹,仍是在劝说对方道——

        “白先生所言极是,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你若是身体垮了,你让西疆的那些疫民怎么办?你可是他们所有的信仰所在,连你都垮了,他们最后的精神支柱就坍塌了……”

        白华听罢,不由得垂眸长叹道“这个……我虽明白,可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不是吗?若是我不去做,那谁来做呢?身为医者最清楚身体结构的特性,很多时候患者不能够清楚且完整的表述病情,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在医学中人体的脏腑位置还有疼痛感的区别,因为患者的表述错误,医者这边的信息不对等,有时候反而会延迟病情的处理。而我则不同,白华是医者,最清楚这些常识,若是白华有什么问题的话,能够清楚的表述给师尊,师尊便可通过白华的病情体会,准确地了解病情的发展不是吗?”

        没曾想,纳兰若叶微微一笑,脸上竟有几分诡秘道“白先生是医者,你的徒弟也是医者,杀鸡焉用宰牛刀呢?本尊倒是觉得,那个叫酒酿的姑娘,伶俐的很,她若是愿意以身试药,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话一出,酒酿惊目,她没曾想这狠毒的女人这个时候竟然把自己给推出去,还真是心机颇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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