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丫头眼看心态就崩了,连持刀的手都已经经不住事,白华无奈之下,放下手中刚刚准备好的银针,将手上的羊肉血渍擦干净,走上前去,温声问道。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酒酿一愣,赶忙低头,那心虚的表情使然,可是偏偏嘴上不能吃亏。

        “没……没看什么。”

        说着,酒酿低头开始处理整头羊的脏腑,只是她现在心思完全不在这手艺上,崩坏的心态,让她变得紧张万分。

        白华微微一笑,从身后伸手捂住酒酿不稳的手,这一刀力道下去稳健,羊的肚子被拉开了一个大口子,五脏六腑瞬时流出来的部分。

        这一近身,白华更加真切的感受到了酒酿的紧张情绪,原来她颤抖不仅仅是手,连同全身都在发抖。

        “你在紧张什么呢?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个性。”

        白华附在酒酿耳边温声打趣道,酒酿此刻的内心不仅仅是紧张,还有几分娇羞,她躲闪别过头去,嘴巴依然强势。

        “我……我哪里紧张了!师傅尽会看酒酿的笑话。”

        白华一听这里,登时松开了手,抽开了身子,抱着背站在不远处,看着酒酿起了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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