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白华登时眼前一滞,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这时,尧曦冉在对面突然喊了一声道“妙蕊你别再跟他们闲聊了!咱们这边都快忙不过来了,你还不赶紧过来过来掌勺!一会儿客人们不耐烦就去了别的摊位上了!”
南宫妙蕊听罢,赶忙应声,也不敢在这里逗留太久,这方拍了拍酒酿的头,转身便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酒酿被那南宫妙蕊拍了头,却一点都不开心,她怒着眉头嘟囔道——
“什么吗?就会说些丧气话!刚才她们出问题,若不是咱们这边出手相帮,她们现在早不知道在哪里了!现在自己渡过难关了,本以为她们会拉咱们一把,结果呢?说点那不痛不痒的风凉话后,就走了!算什么同甘共苦!”
白华别头常常叹息,他心中也是有怨气,可是却有苦说不出来,怎么感觉有种给人做了嫁衣的感觉呢?
此时,他看纳兰若叶的眼神变得不耐烦起来,大概是有些怨怼的成分。
纳兰若叶与白华的眼神对上后,她解读了很多,自己的处境很被动难堪——
毕竟刚才自己借用了西疆的身份,为自己的子弟成功开脱了,而眼下西疆出了问题,自己却束手无策,这样说来,倒像是自己有意在利用西疆的身份似的。
纳兰若叶别过头去,摇着扇子思索了半分,她想了又想后,总觉得若是沉默了,自己就成了真小人,可是要解释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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